第65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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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曼顿时很惊讶的看着他,这家伙刚才拍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怒,现在他却毫无节操的冲那几个西域男骂了起来,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?

接下来的几秒钟里,宽敞的大会议室里一片死寂,门口一字排开的小弟们全都屏气凝神,空气中的温度仿佛一瞬间降到了零点以下,令人骨头生寒。

林昆笑着答应道:“余叔,余婶,你们放心吧,志坚要真去中港市投奔我,我一定好好带他。”

冯佳慧挂了电话,转过头正好看见了林昆,她的脸上马上露出尴尬的表情,冲林昆笑了笑:“澄澄爸爸,还没睡呢?”

狗肉刚炖上,不过满满的一桌子饭菜,却是早已经准备齐全,余宗华和王兰夫妇带着林昆和澄澄来到了餐厅里,坐下之后余宗华才注意到林昆肩上的小海东青,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,问道:“林昆侄子,你这鹰……”

“呵,呵呵......”孙庆才向后退了一步,冷笑起来。“大哥、二哥,我们回来了。”大厅外,传来了五妹孙淑芬和六妹孙淑凤的声音,她们顶着回家奔丧的名义,却是各有心机......

“于公子,你太客气了,这点小忙算什么。”秦老虎毕恭毕敬的说道,他一个镇上派出所的所长,官位已经不低了,但谁让眼前这个王八蛋的老子是镇上一把手呢。

“你特么的敢打人!”男子乙愤怒的冲余志坚吼道。“废个鸟话啊!”余志坚冷笑着冲男子乙道:“不服你就上来跟老子干啊!”

林昆重新坐到桌上吃饭,四个小家伙全都一脸崇拜的看着他,澄澄的脸上更是一副很自豪的表情,能有这样一个超人般威武的爸爸必须自豪,旁边的冯佳慧脸色微红,是因为刚才徐有庆的那句她和韩心都林昆的女人,冯佳慧本来就是一个个性腼腆的女子,害羞脸红都属正常。

大鳄鱼已经到了愁死挣扎的边缘,但仍想要掉过头来跟林昆同归于尽,林昆趁机在水底一个翻身落到了大鳄鱼的头上,扬起手上的鬼畜,冲着大鳄鱼的天灵感就扎了下去,就听‘铿’的一声轻微的响声,三寸三长的鬼畜全部没入了大鳄鱼的天灵盖中,大鳄鱼做了最后一次挣扎,那对放射着幽绿光芒的眼睛,渐渐像是熄了灯一样暗淡了下去……

转过头,李春生也是一脸崇拜的看着他,目光中爆发出灼热的崇拜来,鼻孔里的血哗哗往外冒,他却丝毫的不在乎,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把林昆吓了一跳,还以为这兄弟失血过多,脑袋犯迷糊了呢,结果就听李春生慷慨激昂、义正言辞、诚心恳恳的喊了句:“师傅!”

大人们边吃边聊,三个小家伙边吃边玩,中间付国斌突然笑着问道:“小林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
还真唬住我了,这狗日的。我自觉丢脸,抬起脚就将白骨踹在了地上,没曾想这一踹居然踹出了意外发现!白骨从黑色管子上脱落,管子居然像是机关一般沿着墙壁上的凹槽倒转回去,墙壁内部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,就好像齿轮或者类似的机关转动的声音。

余志坚突然抬起头指着许大头的鼻子道:“我看你这是公然渎职,拿着国家给你的俸禄不替老百姓办事,却怂恿着手下为了追求个人的利益跟黑势力勾结,就你这样的国家干部,简直就是丢人民政府的脸,今晚这件事我必须和我们家老爷子好好沟通沟通,明个就将你立案查办!”

“你……你就别装了,我都看出来了,你……就是装的,那举重器根本就没压伤你……”林昆转过头看林昆,一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醉意,她呢喃的笑道:“你和那个……那个老医生,是不是串通好了?”

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凛,耿军狄惊凛的向林昆看去,如果刚才只是猜测,那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了,林昆在湖底杀死的就是一条鳄鱼。

“儿子,怎么样了?来,爸爸看看。”林昆笑着蹲到了澄澄的面前,抬起澄澄两条膝盖看了看,用手指轻轻的触了触周边,“这边疼不疼?”

“啊哟!”直到摔在了地上,跪在了韩心的面前,这个为首的小青年才后知后觉的叫了一声。

提及特种兵,沈曼脑海里自然的浮现出刚正、威严、霸气的形象,可再看眼前这家伙,嘴角挂着一幅淡淡的笑容,一幅吊儿郎当的架势跟市井小混混没啥区别。

“切,你想的美,对付你这样……你这样装受伤欺骗我,占我便宜的坏人,我得惩罚你,让你知道知道……我的厉害。”林昆摇摇晃晃的就走了过来,手里握着的啤酒一甩,顿时在林昆的头顶下起了一片啤酒雨,她本来是想过来伸手打林昆一下的,结果脚下一个不稳妥,直接扑在了林昆的身上,竹制的大摇椅顿时发出嘎吱的一声响,险些散架。

正值秋季,叶茂枝密,橙与红的叶片带着令人赏心悦目的层次感在树冠上铺开,与地上面上洒满的离火红叶相得映彰。前方,碧水波澜,看似宁静流淌时,却又在堤处豁然泻落,飘零的雾滴与阳光光斑交织成了极美的虹霞。枫林、绿湖、飞瀑、雾霞,大自然就这般轻松惬意的绘出了无尽浪漫。

虽有湖风吹来,可带来的都是热浪,王宝乐站在那里从擦着汗,看见远处有人摆摊卖冰水,号称冰灵水,价格虽昂贵,可王宝乐是那种不会委屈自己的人,哪怕再贵也都跑过去买了几瓶,装在行李包里。

林昆笑着道:“我什么身份?”黄光明一愣,苦笑着道:“林先生,您的信息国家公民系统里无权查阅,但我知道你肯定是个大人物,您就大人大量,放过我这一次吧。”

威宁土寨和磨弥部蛮寨相隔百余里,在两者之间的大坡山下,陆宁见到了大理国官员。说起来,齐地和大理国很多相邻区域都有天然的分界线,川蜀和大理的分界线为大渡河,贵州地,在这威宁西南有金沙江、牛栏江等,东北有北盘江等。翩翩就这威宁和磨弥没有清晰的分界线,虽然山岭很多,也有一段河流相隔,但毕竟双方土民活动,便有了很多交集。



陆宁本来正在观察着这些人,毕竟,里面有自己的朋友,也有自己的下属,借着这个机会,对他们多一些了解,今生的记忆,对这个世界的观察和理解,对人性的认识,怕不太靠谱。
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就在众人欲上前救助的瞬间,突然的,远处的丛林地面上,传来一声震慑心神的婴啼,有一条手臂粗细的红线,哪怕是在黑夜,也依旧清晰无比,展开惊人的速度,正直奔此地。

比什么库头之类的,贴切多了!新东家,还是个妙人。李掌柜擦拭着额头汗水,胡思乱想着。马车车厢内。陆二姐呆呆望着陆宁,看着陆宁丰神如玉的风流倜傥,眼眶渐渐就红了,垂泪道:“真是个翩翩美少年,姐姐常梦到,你本就该如此穿戴,今日美梦成真,母亲,母亲大人定高兴的紧!”

就在这时,胖子忽然低声喊道:“太娘的,怎么感觉有点热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回头,居然看见一只火虫子正趴在他的身上。这主要还是因为胖子刚刚趴着没动,体型太大,火虫子可能将他当成岩石了。背上的绿色晶块散发出强烈的热能,已经烧焦了胖子的衣角。

“好了夫人,您一定要听话,好好的休息,我晚点就回来陪您的。”李嫂不放心的叮嘱道,然后关上车门,对着司机说了句“把夫人安全的送回家。”

实则陆宁本想要甘二郎载其妹妹,但甘二郎骑术实在不佳,现在更是走路都困难,需要和一名衙役合乘一骑。

“哦?哈哈……”林昆大笑两声,躬身把林昆从车里抱出来,故意皱了皱眉头,然后一副考究的表情对林昆说:“老婆,你还真不轻啊,是不是该减肥了?”

于是,不等章小雅开口,林昆阴沉着脸开口,他看着沈涛道:“兄弟,说什么呢,你一个大男人说要对女人不客气,还特么的是男人么?”